阿妈想要一目抱抱

玻璃渣可能会混在甜饼里要小心哦

【鬼白】短 暖情药不需要

#之前微博看到的梗:攻在受面前一边得意地展示给受看一边一饮而尽并且放话:想逃的话趁现在啊
#试试_(:3」∠❀)_
#依旧没有肉
正文
【白泽方面】
        既然是确定了关系,或多或少是要注意一下外界看法。
        说老实话白泽在那方面也不是个放不开的人【兽】。
        但是和鬼灯确定关系以后两人日常所做的亲·密·举·动顶多不过牵牵手而已,但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他非得禁欲个几百年不可,这对平时放浪惯了的他而言无疑是痛苦难耐的。而且进展缓慢对双方而言也不是因为羞涩,更多的还是试探,白泽看不清恶鬼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情,同理,鬼灯也是。
        我们真的能像一般情侣一样交往吗?我们之间的感情真能被称作爱情吗?我当时为什么会答应他呢?我对恶鬼尚有保留,更不消说恶鬼——他对我的感情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他想,不如挑衅他试试看吧,一个人乱了阵脚时是最容易突出破绽的。
        这时,那时在药铺被鬼灯按在药柜上把握住弱点的恐惧与虚弱、脸红心跳全都回到白泽脑中,但很快就被他尽数驱除。
        白泽心想我一个连自己活了多久都不记得了的老妖精【划掉】神兽什么没见过,现在居然连这种事都不敢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如让我看看你的内心,恶鬼。
        于是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主动挑衅鬼灯并以看到鬼灯脸红失措为最终目标。
        但是使坏是要被惩罚的,白泽大人。
【鬼灯方面】
        鬼灯也不是没有经验,只是很少罢了。
        话说在几千年前他还是个小鬼的时候,从见到白泽的第一眼起,他就对这个美丽的神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高洁的姿态和渊博的学识让他心驰神往,于是这个形象在年少的鬼灯心中成了不可侵犯的白月光。
        这个形象很大程度上干扰了鬼灯的认知,以至于他迟迟没有把白月光和白泽联系在一起。
        因为白豚真的非常欠,鬼灯心想。
        现在还是这么觉得,只不过在“欠”后面多了一个“干”——在药铺,两人互相吐露心意的那天,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白泽真的非常诱人——他在自己身下轻轻喘着,颤抖着,红着耳尖,尾巴不安地摇动,一切细节都印刻在鬼灯的脑子里,让他想把这个人整个揉进怀里,揉进身体里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多年来梦里的一直容貌模糊的神明从那时起变成了白泽,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将神明和白泽联系起来。
        鬼灯的心里是慌乱的,那个身影是圣洁的,但圣洁的身影在他的梦里和他做着不可言明的事,做着他这些天一直都想和白泽做的事。
        他开始觉得真是奇怪,到底什么时候起对这只白豚感兴趣?为什么?是好奇还是一时兴起?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真的不想把那家伙放走。中国有句古话,放长线,钓大鱼,不妨一步一步来,白泽在试探他,他鬼灯又何尝不是?控制自己的情感是他一向所擅长,到时候将其吃干抹净,他同样也能全身而退。
        鬼灯在心里依然觉得自己掌控全局。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白豚。
        因此平日里虽然和白泽相爱相杀,动手毫不留情,但是在某个问题上鬼灯却十分谨慎。
        然而面对白泽日常有意无意、表情无辜的撩拨(作死),鬼灯觉得真棒可以锻炼自己的忍耐力(并不)。
        如果命运把你俩绑在一起,就算你是地狱黑幕也逃不掉的鬼灯大人。
【于是有那么一天】
        两人将 牵手 提升至 拥抱 再至 同过节日。
        那日地狱与桃源乡联谊,所有人都在畅饮欢宴。白泽悄悄将为鬼灯亲手配置的一份暖情药捏在袖中,只等合适的时机将它混入鬼灯的酒中。
        然而不知是鬼灯太过警觉,还是今天白泽运道实在太差,直至宴饮结束,所有人都酩酊大醉,白泽的药也没有用出去。
        已经放弃在今天捉弄鬼灯的白泽也同样醉得说胡话。
        在大家的起哄声中,鬼灯不得不肩负将白泽送回的任务。
        于是,就在鬼灯摸索钥匙的时候,突然看见地上滚落了一个瓷瓶——看这样式应该是桃源乡出品。
        待到进了门,安顿好白豚。鬼灯嗅了嗅瓶中液体,只感觉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暖情药,鬼灯辨别出来。
        “唔……恶鬼……暖情药的滋味……好受吗嘿嘿嘿……唔……”白泽一边翻身一边嘟哝道。
        在想什么呢这个醉鬼,鬼灯皱了皱眉头,原来是想给我用吗?
        接着就听到白泽继续不知死活地说下去:“呜……我才没有解药呢你就难受着吧……嘿嘿嘿嘿……”
        鬼灯的脸越来越黑。
        “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白泽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哭腔,然后呜咽了一会儿就没有了声响。
        鬼灯停下了想把白豚揍醒的手。
        我对白豚,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想不明白,他害怕明白。
        夜还很长,白泽睡了一会儿以后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桃太郎君……水……”
        他接过水喝了几口清醒了不少,也看清了递水给他的究竟是谁。
        冷静一点白泽,你可能还在做梦,闭眼!三二一。
        “恶……恶鬼你怎么……”
        “是我送你回来的,还照顾你这醉鬼半宿。”
         白泽正想开口嘲讽几句,却一眼瞥见了对方手里把玩的小瓶子,他冷静地摸遍全身上下,直到确定对方手里的瓶子正是他身上那个,这才开始有点绝望。
        “这是暖情药吧,白豚?”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干嘛用?”
        “我自己用你管的着吗。”
        “哦?你很虚吗?我说白豚,你之前说梦话了知道吗,”鬼灯俯下身子贴近白泽的耳边,“想给我用?你胆子很大啊。”
        白泽咽了下口水,索性不做声,他倒要看看鬼灯能做什么。
        “虽然不用这东西我也有自信能让你求饶,但既然你希望的话,别后悔啊。”
        白泽一哆嗦,他清楚这药有多大效果,如果鬼灯喝掉半瓶都足够他三四天下不来床的了:“喂……恶鬼有……有话好说。”
        “我看你也醒的差不多了,要逃的话最好趁现在。”
        说罢鬼灯将药一饮而尽。
        夜还很长啊白泽大人。
FIN
#嗯我不会写肉
#好想吃肉哦_(:3」∠❀)_
#最近油水不足|・ω・`)

【鬼白】短 七夕还是要来点巧克力甜饼的

#甜饼里埋点玻璃渣好难哦,玻璃渣我剔出来放上篇了呀
http://yisaiya376.lofter.com/post/1ecdbeb0_11032e0c
——七夕的巧克力尝起来像玻璃渣
戳不开可以进我主页找_(:3」∠❀)_

正文
【桃源乡】
        白泽这些天心里一直空落落的,神情恍惚,连对于女孩子们的邀请都热情缺缺,所幸工作中并没有出过问题。
        他不知道该怎么使自己摆脱这种状态,因为他明白这是什么药都没法医治的。
        尽管在心底里不愿意承认究竟是因为谁他才变成这样,但桃太郎和兔子们早就看出自七夕从地狱回来之后,白泽一下子就沉默起来,去地狱也没那么勤了。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肯定是和地狱那位发生了矛盾——桃太郎和兔子们腹诽——两个人有什么事不能敞开说吗蹭得累的爱情真让人捉急。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天,事情出现了变化。
【地狱】
        鬼灯这几天也有点神情恍惚,具体表现为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对于这一点,阎魔大王和所有的狱卒和鬼都可以哭着告诉你:鬼灯(大人)这些天越来越凶了也不知道白泽(大人)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很显然,虽然两人没有明确表明对对方的心意,但是众人都感觉得出来两人间有不可言说的酸臭味儿。
        于是这些天里只要是鬼灯出现的地方,所有人鬼兽全都安静如鸡。
        阎魔大王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有必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招惹了黑幕,但他又不敢直面鬼灯,于是悄咪咪问了平时和鬼灯来往较密的狱卒们。
        然后他总结出:鬼灯肯定是跟桃源乡那位有了误会。
        原先他猜想:
        难道是白泽没有接受鬼灯的巧克力?
        难道是白泽接受了巧克力觉得超难吃和鬼灯翻脸?
        难道是白泽没有给他做巧克力?
        ……
        然而以上所有猜想都基于一个条件——鬼灯见到了白泽。
        事实是他俩不仅没见面而且还闹了个该死的误会。
        阎魔大王有点头疼。
        他决定鼓起勇气找第一辅佐官谈谈。
        谈话的内容我们不得知,但结果是鬼灯匆匆告别上司后,急急赶往桃源乡。
【药铺】
        鬼灯进门的时候白泽正背对着大门寻找药材。
        桃太郎示意鬼灯好好和白泽谈谈,然后带着所有的兔子悄悄退了出去并且贴心地轻轻关上了门。
        “白豚。”
        “!!!”白泽一惊,回头,“恶鬼你你你来干什么?”
        “找你谈谈。”
        “哦。”
        然后就是一片寂静,两人一个傻坐着看,一个背对着他傻站着晃悠假装在找药,都不知道该干啥。
        鬼灯看着白泽晃来晃去的身影,感觉有点好笑,又想掐住那摇晃的细腰——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白泽的腰部十分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侧腰长着眼睛的缘故,被掐住的一瞬间下意识地现出了尾巴抽了过去,但是抽过去的尾巴也被身后的恶鬼掌握,导致他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其实白泽的尾巴也很敏感。两个弱点都在别人手里,他有点虚,何况那个人(鬼)的呼出的热气还打在他的耳边,这让他连尾巴也不安地摇起来。
        空气一度凝固,场面十分尴尬。
        白泽心想我要找点话说:
        “喂,恶鬼,你的巧克力送出去了吗?”然后他说完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鬼灯闻言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感觉到那个人的轻颤,心情好了些许:“没有。”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自己吃了。”
        听到这句话的白泽心情也好了不少,不知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没接受鬼灯的巧克力还是没接受鬼灯,但他还是有点失落。
        鬼灯在来之前心里已经有了个底,不然他还真不敢这么放肆。他贴上白泽的后背一手环住白泽的腰,一手把玩着手里的尾巴,看着这个人越来越红的耳尖:“你的巧克力呢?”
        白泽的腿有点打颤,脑子里像装满了浆糊,根本没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但还是觉得不能示弱:“我……我当然把巧克力送出去了!”
        鬼灯决定治治这人逞强的嘴。
        “我可不像你,有很多女孩子都……都想要我的巧克力……哈……送给谁还真是叫我为难啊……啊啊……喂你……你别太过分!”白泽将手向后推去想把鬼灯推开,但却被越搂越紧,他的挣扎换来了身后多出一大块的硬物正隔着衣物向他的臀肉传达出火热的温度。
        不……不妙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嗯?巧克力呢?想送给谁?有没有送出去?”鬼灯舔了舔白泽的耳垂。
        白泽觉得今天的鬼灯太奇怪,气氛太煽情。
        沉默了很久,白泽心一横,想大不了就是一死(?):
        “你……”白泽的声音细小极了。
        “我什么?我没听清。”鬼灯按住白泽的小腹往自己下身压了压。
        “想送给你!但是没送出去!让我给吃了!”白泽颤抖着喊出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再见到身后的恶鬼。
        听到想听的答案,鬼灯脑袋凑近白泽的肩窝嗅着这只瑞兽身上好闻的气味说道:“嗯,我也是。”
        “??我……我不太懂,你……”
        “你想把巧克力送给我,但是没送出去,自己吃掉了,真巧,我也是。”鬼灯脸上也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把话说开以后空气中的暧昧反而消散了,只剩下纯情的粉红泡泡,两个人不知怎么都害羞起来。
        白泽感觉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于是想要反击一把:“那你要怎么办呢?”说着狠狠蹭了下贴着自己屁股作怪的硬物。
        “啧!”鬼灯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声音低哑,说不出的色气,“别刺激我,白豚。”
        鬼知道……哦不,鬼都不知道他现在忍得多辛苦,他现在简直要疯狂了,真想把怀中的神明摁在地上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干到他再也无法做出如此引诱自己的事。
        “叩叩”
        敲门的声音像盆冷水浇灭了差点引爆的火药。
        “白泽大人,鬼灯大人我们可以进来了吗外面的雨突然下得好大啊……啊啾!”桃太郎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门外传来。
        “……”鬼灯极其不甘地放开白泽并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嘶!快快快进来啊桃太郎君。”
        进门的桃太郎搓着手暗想道,奇了怪了怎么里面比外面还冷啊……
FIN
#我我我我我真不知道桃源乡下不下雨。
#配合七夕巧(bō)克(li)力(zhā)一起食用效果更好哦。(´-ω-`)
#我不会写肉,肉就不要期待啦!

【鬼白】短 七夕的巧克力尝起来像玻璃渣


#来自single dog的恶意
#巧克力吃太多要蛀牙要不玻璃渣来一口?

正文

【地狱】
        鬼灯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悄咪咪准备制作巧克力了。
        并没有做过巧克力的他,对于巧克力的口味想了很久,于是决定制作普通口味的。
        面对着散发着黑气并且自带诡异的鬼灯没见过的buff的初试品,鬼灯想了想还是把它倒进了垃圾桶。
        还是做自己拿手的吧,鬼灯决定。
        虽然最后成品还是散发黑气并且自带诡异buff。
        但至少这个buff很亲切,鬼灯想着,对巧克力做了最后的包装。
        七夕那天他揣上巧克力去了桃源乡。

【桃源乡】
        白泽从一个星期前也开始悄咪咪购置材料了。
        做过很多巧克力的他,对于巧克力的味道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做成什么样就是什么味道的巧克力。
        面对着凝固的巧克力,白泽一边心里想着“恶鬼不配得到好看又美味的巧克力”,但一边又费心思考怎样把巧克力装饰得合那个人的心意。
        最后他揣上巧克力去了地狱。

【鬼灯】
        “今天白豚像是躲着我。”鬼灯捏着盒子的一角想着。
        去桃源乡的时候,有只小兔子说他来了地狱,但是回来却被告知白泽早就回桃源乡去了。
        “白泽大人身上有很香的巧克力味啊!是不是有很多人送给他巧克力呢唔……?”茄子被唐瓜慌慌张张地捂住了嘴。
        为什么想到茄子的话心里就有点难过呢?鬼灯掂了掂手里的黑红底白纹盒子,感觉手里的巧克力似乎有点可笑,一如自己一样。也是,白豚肯定能收到很多巧克力吧,女孩子和自己究竟要选择谁,再清楚不过了——何必自作多情换来难堪的一幕?自己的这一份心意或许只有深埋在心里才最为妥当吧。
        鬼灯叹了口气,拆开悉心包装过的盒子,拈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只觉得再多的甜腻丝滑都无法消散心中的沉重与钝痛。
        果然那家伙是喜欢女人的吧?

【白泽】
        “恶鬼今天好像在躲着我。”白泽心想。
        今早到了地狱时却得知鬼灯早早就出门了。
        “白泽大人?啊,鬼灯大人很早就出门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好看的盒子哦!大概是巧克力吧,毕竟今天是七夕呀……要是得到鬼灯大人的巧克力可真的是太幸福了啊……”某不知名的狱卒如是说。
        有点不甘心呢。
        “白泽大人,药都被你揪烂了!”
        白泽看看面目全非的草药以及流满碧绿汁液的手还有些愣神。
        桃太郎见状端来一盆清水:“快点洗洗手吧白泽大人?不然明天您的手会红肿起来的。”
        任由桃太郎把自己的手浸在冰凉的清水里洗净并用干燥柔软的毛巾擦干后,白泽这时候才说出回桃源乡后的第一句话:
        “桃太郎君,我好像……失恋了……我想先回去,店里交给你了……”
        目送着丢了魂灵似的的白泽离去,桃太郎有些担心。
        这边白泽回到家后马上将自己摔在了床上,但下一秒就因为被硬物硌到而坐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哭。
        在床上翻了翻,在身上找了找,找到了硌痛自己的东西——给那个恶鬼的礼物——有着小小红色尖角的白底黑纹的巧克力盒——现在已经被压坏了。
         咔嚓咔嚓拆掉包装,里面装的巧克力倒是完好无损。
         白泽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闭上眼睛躺了下去。
        那个恶鬼是喜欢女孩子的吧?

FIN

#玻璃渣是有的,小甜饼也会有的|・ω・`)
#其实我已经写好了后续
#你们猜后续是碎玻璃块儿还是小甜饼??

感①

我说
晚上睡不着
也不是手机的错啊
只要一关闭手机
房间里唯一明亮的光也消失了
窗外投射下来的惨淡的
霓虹灯光 车灯光 月光
就会混合着
从门缝 窗缝 床底 衣柜里漫出的
黑暗
搅拌着
静夜里突兀的所有声音
变成恐惧
肆无忌惮地占据这个天地
一丝一丝
把你的身体缠绕起来
绞紧
让你无法呼吸
直到你手脚冰冷,四肢僵硬
明明知道拿起手机会让自己更清醒
但是放下就要直面恐惧
沉溺在短暂的麻痹之中,不正是饮鸩止渴吗?

【鬼白】短 15万円与卖药不卖身

#新人第一次制作大概是小甜饼吧|・ω・`)
#有原创配角出没——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很多问题希望大佬们指出|ω・)
#望诸君食用愉快——可能根本没人想吃

正文
       “啊~太棒了……一天当中最期待的时刻!打烊了喂桃太郎君,辛苦了哦,我约了美丽的女孩子就先走了哟~”白泽伸了个懒腰,捶了捶因为趴在柜台上睡久了有些酸痛的背,走向大门。
        “等……等等啊白泽大人!还有一笔订单……”桃太郎急忙扯住白泽的袖子说道。
        白大褂被猛地一拽稍稍滑下了肩,“哈?订单什么的明天再说好了,不能让女孩子久等啊!”说着整了整衣服有点不耐烦。
        “可是……这个是地狱那边15万円的订单诶,鬼灯大人说傍晚会过来取,要是让他等太久的话就要您好看……”桃太郎无奈地笑笑,继续忙着手上的工作。
        “啊……可恶!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啊!下班时间是很宝贵的啊!可恶……让可爱的女孩子久等可不好啊!啊啊啊!”虽然捂着耳朵高叫着抱怨的话语,但白泽还是回到座位上动手制作起了地狱需求的药物。
        “我有和您说过啊,您还回答我‘嗯嗯好的’……”
        可恶啊我想要你闭嘴让我好好睡觉啊!谁知道你说了什么啊先答应下来咯!白泽一边想一边气愤地将捣臼里的药材想象成鬼灯的脸,将捣杵狠狠落下碾过去。
        就在抬头拿药材的时候,桃太郎一眼瞥见门外远处有一个熟悉的黑衣人影正朝这边走来。辨认出来人之后,桃太郎对着柜台方向喊道:
        “那个,白泽大人!鬼灯大人来了哦。”
        白泽一听,身体不禁颤抖了一下“啊糟糕还没完成啊,还差一点。”这样想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鬼灯一只脚刚迈进大门:“我过来拿药了,请问……”
        “马上!”白泽打断道。
        鬼灯挑了挑眉坐在了正对着白泽的方向:“哦?看你下午趴在柜台上睡得安稳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很闲呢?还没有完成吗,白豚?”
        桃太郎见两人又要拌嘴忙给鬼灯沏了一杯茶:“不介意的话请一边喝茶一边等待吧,鬼灯大人?”一边又给白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完成手上工作再吵也不迟。
        “哼!”
        两人又忙了一会儿,制作只剩下最后一步了,炉子里的火在慢慢地煎着药,急不得,不妨等一会。
        “啊对了,要给智子酱打个电话,让人家等那么久真是罪过罪过。”白泽擦了擦汗,眼神投向鬼灯的方向,不料却看见这个严肃到让人畏惧的地狱黑幕的睡颜。
        “还说我,自己不是支着脑袋就睡着了……”这么没有防备在地狱这种地方真的没关系吗?睡着的时候还皱着眉头老了肯定有很多皱纹嘿嘿。嗯?脸色这么苍白,还有黑眼圈?这家伙到底多久没好好睡觉了?哇睫毛很长嘛……脸色温和点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啊不过一定没有我受欢迎嗯。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白泽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有点恼火。
        “白泽大人您那边的药煮沸了啊!”桃太郎的喊声把白泽吓了一跳。
        “嘘嘘嘘!小声点,还是说桃太郎君想被狼牙棒揍?”白泽指了指熟睡的鬼灯。
        桃太郎忙捂住嘴:“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边工作已经做完了,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白泽挥了挥手:“接下来有我就行了你回去吧。”
        将药水分瓶装好,白泽终于想起来打电话的事。
        本来已将做好被抱怨的心理准备,但是女孩温柔的话语却让白泽更加不安:“您在忙吗?那边是不是不太方便呢?说实话今天我这边也有点事……正想向您打电话赔不是,那下次再约一起玩也没关系哦?”
        “啊……该不会被讨厌了吧……都是你的错!”白泽恼怒地揪了揪鬼灯的脸,意外地发现这个人的脸非常柔软,顿时心情好了很多,正想再捏一把,却被鬼灯刚睡醒的 和善的眼神 吓到收手。
        “唔?你想干什么,白豚?”脸有点痛怎么回事。
        “看你睡得这么舒服有些不爽罢了,药已经好了,一共是30万円。”白泽眼睛笑得弯弯。
        “啧,我还没有健忘到睡一觉就忘记事情的地步,我记得是15万円。”鬼灯皱了皱眉。
        “加班费。”
        “哦?我说下午就要吧?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哦?”鬼灯指了指外面的天空,“要我久等的话也该付出点代价吧。”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
        “25万円,你害得我被智子酱讨厌了,今天晚上的娱乐活动也泡汤了,我不该有补偿吗?”
        “嗯?谁的错啊到底,胡搅蛮缠?智子酱?嗯?我不在的时候夜生活很丰富嘛,白泽?”鬼灯半眯着眼睛,抬起白泽的下巴,“‘要是让我久等的话就要你好看’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呵,放开我,色·鬼……本人卖药不卖身。”
        “正好我接下来几天休息,慢慢补·偿·你也行。”
        “那就30万円一分都不能少。”白泽鼓起脸颊。
        “这种事情等你接下来还有精力的话再说吧。”
        “唔……”
FIN

#等等不是说好卖药不卖身?
#觉得偶尔和白泽讨价还价的鬼灯也很可爱|・ω・`)有一种逗宠物【?】的愉悦感